劉炫歇息片刻,喘了口氣,說道:“我會喝完。”
“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出去一下!”
盡管有些話沒講得很明白,但聰明如龐三德已經猜出了劉炫想要幹什麽,“請便!”
就這樣,劉炫捂著肚子出了門。
龐三德自顧自的笑著,“人生,無酒不歡!酒,才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它可以讓我們忘掉一切的煩惱。”
“生死,功名大業,苦難……”
“人生如酒,酒是人生。”
一時間,這家夥也不知道從哪裏生出萬般感慨。
正如曹操所感歎的那樣,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毫無疑問,現在的龐三德,便是陷入了一種痛苦的思索中,他覺得很迷茫。而有如此感慨的人,一般都是胸懷大誌的,盡管他並沒有說出口。
畢竟勞苦大眾,哪裏有時間亂發感慨。
就算有些人茶前飯後感歎,也大多是歎息缸裏的米又見底了。
對方的牢騷,劉炫自然是沒有聽到,等到他回來,分明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人也精神了,不晃了,走路的姿勢,都正常了。
“賢弟,你這半碗也該喝了。”
劉炫盯著酒碗,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對方,“我怎麽覺得碗裏的酒水多了三分,是不是你偷偷給我加上的?”
“哈!這些酒我都嫌不夠喝,怎麽可能加給你?”
劉炫並沒有糾結下去,接下來一口幹了。
這才接著說道,“既然這些酒不夠喝,那麽,我全部留給你了。”說著,他便起身,卻被對方拉住了。
龐三德以一種粗重的嗓音說道:“誒,這怎麽行?我要喝,你也要喝!”
“酒,就是要大家一起喝才有意思,何況,你說好的十壇,這才到哪裏?”龐三德之所以拉著劉炫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不想讓劉炫以清醒的頭腦置身事外。
而且,今天天他之所以跟著劉炫來這裏,更重要的一個目的就是混吃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