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恒隻是隨性而發,多講一遍怪尷尬的。
“你細品吧。”
時間長河裏融合的煉丹師記憶還是有點真材實料,徐以恒給了幾顆極品丹藥,隨後煉製降級丹。
此降級丹當然不會是普通的降級丹,而是給人一種錯覺“自己要破境,實力大增。”
徐以恒腦海裏剛好有這四品丹藥,可以練練手。
“唉!”廉卿後悔,為何沒有好好記住剛才仙人的言語。
現在隻是一知半解。
憑著一知半解就算能夠突破四品煉丹大關,但是想要走得更高更遠,皆要看以後如何。
廉卿不怪仙人,也不敢怪。
怪自己悟性太差,不能一次性記住,況且剛才還有膚淺的想法,覺得仙人是個門外漢。
徐以恒煉製完幾顆極品降級丹後,便向廉卿說道:“煉丹要看自己,別人的丹德真經,或許並不適合你,自己摸出來的才是王道。”
廉卿一聽,頓時覺得有理。
“放心,既入丹道一途,自然要獨自堅持摸索。”
廉卿又向少年深鞠一躬道:“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誌,仙人既然願意傳授我一道,已經非常滿足,不敢多求。”
廉卿已經受益匪淺。
徐以恒揮袖道:“不必叫我仙人,叫我餘一就好。”
為了保險起見,徐以恒又換了個新的名字。
廉卿眼睛充滿尊重:“剛才覺得您是門外漢,還請莫要怪罪。”
徐以恒哪裏放在心上,心胸之廣,唯仇不能廣。
兩人走出煉丹密室,打開門隻見到紅袍老者在外焦急踱步。
此時,亦成了晚上。
見徐以恒出現,紅袍老者走上前,問:“您煉得如何?”
“還好,幾枚極品四級破境丹。”
紅袍老者大喜。
徐以恒拿出一顆品質相當好的丹藥。
丹藥外還散發著淡淡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