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恒將女人後背衣服撕開,後背血淋淋三條爪痕,隻有滲人,沒有白嫩嬌媚可言。
還好,徐以恒是煉丹師,對於大陸上藥草有熟悉的認知。
也還好,在雨城白嫖了大量不同藥材,而這種能夠治愈外傷的奇效藥材,剛好有。
徐以恒拿出大把枯榮葉。
枯榮葉片層,有橙紅的粉末,那是治愈外傷最好的膏藥。
“有些疼,你忍著點。”
農芸早已不醒人事,無法回答。
徐以恒伸出手指,輕彈葉片,橙紅的粉末脫離葉身,灑落農芸可見白骨的傷口上。
下一刻。
不醒人事的農芸疼得猛醒,身體瘋狂擺動。
徐以恒沒有按住她。
她像是瘋了,一口咬住徐以恒的鎖骨。
很疼,但徐以恒沒有叫喚,任由她咬住自己。
比起往前無止境的折磨,這點疼痛,不過爾爾。
她咬得越來越厲害。
徐以恒隻感覺女人的牙齒深入自己肉裏,想要把鎖骨硬生生撕扯下來。
小家夥在主人頭上,急得暴跳。
肉眼可見的,農芸背後的傷口快速聚合。
她慢慢的不再疼,牙齒微送,但她好像喜歡上鎖骨,一直咬住不放。
少年有一種莫名香。
像家——藥王府,空氣中參雜藥香。
所以,農芸覺得無比安心,靠在少年的懷裏,像暖流進入心扉,好溫暖。
徐以恒當然知道她恢複意識,因為鎖骨不再劇疼,而是隱隱作痛。
似乎還在吸嘬,大腦得到另一種感覺——癢。
“咬夠了,就鬆吧。”
此時,小家夥已經跳在農芸的頭上,像狗刨地般刨她頭發。
“抱歉。”農芸鬆嘴,口水粘稠在他鎖骨,拔出了一條長長絲線。
隨後,帶有血的口水浸染在白袍上。
小家夥真是太氣了!很想伸出鋒利爪子,給她頭上留下幾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