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芸收回劍,語氣不再生氣,但也沒有失落。
隻是很平常地說。
“一個世家子弟居然用心去看人,倒是不錯。”
“多謝農小姐謬讚。”
農芸將自己所有的誤會,通通以‘為什麽’問他。
“餘仇,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登上我家的船。”
“去紅雲城。”
“不是為了更加接近我?”
徐以恒否道:“不是,隻是去紅雲城。”
農芸得到可笑的答案,之後很多為什麽,徐以恒通通回複,比如為何救我,為何……為何……
夜越來越深。
徐以恒沒有半點不耐煩。
農芸搞清楚所有為什麽,又問:“都是真的,不騙人?”
“不騙人。”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若統統都是這樣,敢情就是自己自作多情。
農芸握緊手中長劍。
想走卻又不想走。
她喜歡少年身上的味道,像家一樣混雜各種藥材香。
“坐吧,不嫌棄的話。”徐以恒挪一挪位置,給床榻沿留出足夠多的空間。
農芸當然不嫌棄,即使知道他不喜歡自己。
農芸對他產生好奇。
“你很喜歡看星星?”
“嗯。”
“我也是。”
徐以恒摸著小家夥腦袋,順著毛發摸上即使睡覺,也不安分的貓尾。
少年對旁邊姑娘回答,那挺好的。
旁邊姑娘又問,“你的貓哪裏來的,我也想要一隻。”
“在森林裏撿到的。”
農芸看著蜷縮在少年雙腿上的白描,微笑道:“真好看。”
徐以恒說:“要是小家夥醒了的話,估計會意味深長的看你一眼。”
“為什麽?”
“它會說你識貨。”
農芸笑了,轉頭向少年總是看的方向看去。
“像流星一樣,餘仇,你眼睛不花啊?”
農芸把手裏的長劍收回儲物戒,然後雙手向後撐著床榻,身子後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