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恒被一股颶風吹回南城門外的飛船上。
這是白一刻意而為。
因為白一知道藥王府的飛船能夠隱藏他的氣息,讓呂道玄無論通過什麽方式,亦不能聞到。
徐以恒心頭劇疼,原本被白一治好的傷勢,現在氣急攻心,硬生生從喉嚨到嘴悶出一口鮮血!
徐以恒瞳孔無法看到一點白,像道道蜘蛛網的血絲布滿。
他有點沒想到。
昔日春風院的東家,居然會救他,而且看樣子已經有心無力。
他此次一去。
恐怕再無法見到白衣青年,與他差不多的人。
徐以恒好恨!
自己實力好差好差,差到根本動不了敵人分毫。
徐以恒可笑。
可笑自己覺得噬魔焱天下無敵,可以一試通玄!殊不知根本被別人所看不起。
徐以恒真傻。
他根本不知通玄是個什麽概念,人家可飛天,自己哪裏能夠摸得著。
而人家一招一式浩瀚無邊,一念仿佛能夠地山搖。
而他徐以恒隻不過是差點沉浸在腦海中禦劍術法。
徐以恒突然瘋笑。
因為自己害死了一個人呢!
徐以恒心情好複雜。
複雜到快要崩潰。
即使能夠承受疼苦又如何,可自身弱小,他承受不了。
徐以恒撲通一聲,整個人摔向地麵。
忽然間。
好累好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隻想永遠睡下。
徐以恒眼皮累累地閉上。
就在這時。
“徐以恒!”一道暴怒的女聲在耳畔響起。
徐以恒睜眼一看。
是個錦衣姑娘雙手叉腰,低頭瞪視著他。
“你騙我說,你叫餘仇!”
農芸才不管他為何出現飛船上,才不管他為何跑去春風院大腦,隻在意他為什麽要騙自己!
“你給我起來!”
農芸蹲在地麵拉起他,被拉起一半後。
他仿佛自己沒力似,緊靠農芸的身上,然後撲在了她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