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殤注視著少年的側影。
他好像一瞬間成了大人,或許,他早就沒有少年氣息。
至少,農殤並沒有看到,少年肩頭有草長鶯飛、清風明月……
他的心被悲傷洗禮,連雙鬢都變成了雪白。
農殤未能體會,隻能靠著想象。
過了很久。
徐以恒開口:“好的,我願意拜師。”
莫邪前輩送他一鼎九品陽鼎,他有遺願,自然要去拜師,得其衣缽的。
隻是徐以恒作了一場死。
若藥王府真能護其百年,但百年後,可能就身死道消了。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是莫邪的徒弟,隻能先受其衣缽,待莫邪收徒。
徐以恒走至莫邪前輩的墳前,雙手抱拳,作揖行禮。
“徐以恒,該跪的。”
農殤遠遠喊道。
徐以恒再看一眼毫無動靜的墳墓,等了一會後,沒有動靜,於是便雙膝跪地,拜上一拜。
下一秒。
砰一聲,墓碑爆炸,飛出一柄樸素的鐵錘。
鐵錘懸在徐以恒身前,似是想要他握住。
徐以恒伸手握住錘柄,然後起身。
期間沒有任何變化了。
農殤看不出一點端倪,好像就普通的握了一隻鐵錘。
然而。
他不知道,徐以恒腦海中多出了一位煉器師千錘百煉打鐵的記憶。
記憶裏,鐵聲綿延不絕,亦有人在鐵聲中傳道,字字刻在腦海,清晰不忘。
“煉器當煉體,體者……器之大成。”
得到傳承,徐以恒得到一門煉體之法,此法很是古怪,隻需凝聚一枚鐵錘在體內,不斷推敲,即可煉體。
所以徐以恒能夠一邊煉體,一邊煉製丹藥。
然而。
當握住鐵錘之時,一柄厚實大錘已凝聚於體內。
砰砰砰!
厚實大錘汲取著葬天棺與噬魔焱的源氣,自行揮舞,將徐以恒體內打得天翻地覆。
徐以恒巨疼,但表麵卻看起來無事一般,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