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
徐以恒想要開口關心一下,可卡在喉嚨吞了回去。
因為有人正在關心她。
上玉琯將手臂放在陳小陳背後。
“如果你實在不行的話,一定要跟你家大人說啊。”
徐以恒立馬道:“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廢了。”
一天鬆懈下來,便會有第二天鬆懈,若是這點疼痛都承受不了,何以衝破閉塞穴竅?要知道,這本事逆天而行,難上加難。
聽到這句話。
陳小陳哪裏還敢說‘不行’之類的話,隻是清澈如溪的雙眼憧憬地望著徐以恒的臉頰。
“那我累癱了,能不能在你懷裏多趟一會?”
哪知,徐以恒皺眉:“你在討價還價?還是說是我要求你練劍的,你可以不練。”
這句話仿佛刀割一樣,在陳小陳心口劃上一刀,很疼。
但轉念一想。
至始至終。
徐以恒都是在為自己好,像嚴厲父親。
這已經很好很好了。
哪裏能夠多要求……
陳小陳抽泣一聲,低下腦袋,不委屈。
坐在一旁,上玉琯抿抿嘴,正要開口,徐以恒的話音又響起。
“能動了嗎?”
“能動就開始練劍,如果你想改變的話。”
徐以恒目光空洞地說道。
其實他也不願意嚴苛對待,輕鬆練劍,頂多陳小陳多練幾年便可衝破穴竅,成為修士。
可徐以恒等不了。
他沒有多長時間,離小鎮回歸大微版圖,還剩下半年。
也就是說徐以恒還有半年時間,就要為小鎮抗下天道了……
作為俗人,難免有私心,徐以恒還想親眼看著陳小陳成為修者。
成為修者意義是什麽呢?
那便是脫離百年輪回,得長生。
像徐以恒這樣的天聖,隻能用無盡歲月來形容壽命了……
徐以恒可想自己栽培的人可以修行,誰也不想自己投了心血的事物,壽命很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