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恒帶著徐琴走出霜城,一路向東,穿越大微邊境函穀關。
徐以恒始終走在徐琴後麵,默默注視著她背著一個木書箱的身影。
嘴角溫溫笑著。
世界好巧不巧,徐以恒想起自己妹妹徐靈,她也喜歡讀書,若是現在活著,肯定也跟這位妹妹一樣,背著書箱求學去了吧。
或許。
早已跟秦先生一樣,一襲青衫,身邊總是有清風相繞。
徐靈轉過頭。
“哥,你怎麽總是要走在後麵。”
“沒,我就是看看。”
徐以恒聲音相當溫和,比對待陳小陳還要溫和幾分,而且臉上有色彩。
“哥,你說姑娘背書箱是不是很奇怪,很隔閡呀?”
“怎麽會,合適的。”
徐琴穿著深藍色的寬袖衣裳,腦袋上,用一根木簪子束起黑發,既有女子的秀氣,也有作為書生的儒雅。
哪裏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
徐琴瞪了眼徐以恒,“騙子!”
說罷,繼續向前走,才不等他並肩而行,要在後麵看,就在後麵看吧!
徐以恒搖頭失笑。
沒有多快走幾步,隻是保持平常的速度,慢慢跟在身後,時不時,頭上簪了個木簪子的姑娘,會回頭看一眼,然後小眼神瞪一眼。
隻是走著走著,走在前麵的徐琴沒來由道:“你要敢在消失,我就沒你這個哥哥。”
“不消失的,不消失的。”
很快,徐以恒傳去自己的回答。
而後。
徐琴再也沒有一步一回頭,向前向所有平民書生魚躍龍門的大微上京前進。
隻是。
徐琴終究隻是普通人。
會累,會休息。
修習儒道,跟大陸修行方法不一樣,你前一秒可以是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但後一秒,一旦從書中得道,修為便是一飛衝天。
跟徐以恒一錘入化境,再錘入通玄,再錘進天聖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