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徐以恒與徐琴,還在趕往大微上京的路上,兩人實在太慢,與普通人慢走無異。
距離上京,還要翻越兩座山頭,看似近了不少。
但。
天空上。
時不時有人禦劍飛行,還在空中翻轉,以一種極為飄逸的軌跡極速飛行。
“哥,你能飛嗎?”
“當然能飛。”
隻需動一動念頭,抓一片雲彩就能載人飛行,不,摘一片葉子也能飛行,無需太多花裏胡哨。
徐以恒問道:“你想試試?”
可徐琴搖搖頭,“不飛,要腳踏實地。”
一路上看看景象,看看山川河水,其實也是一種儒道修行。
徐琴想了想,若是真能從儒道中成道,到時也應該是她載哥飛行才對。
以前全是哥哥在前,到了現在,總要自己在前的。
徐琴如是想著。
徐以恒嗯了聲。
……
事實,剛才禦劍飛行而過的人,徐以恒完全認識,而且深刻認識,若是一旦見麵,恐怕就要分出生死。
因為。
剛才飛行而過的人,就是鈞天城葉家,如今已自封稱號‘葉天尊’——葉孤鴻。
當初害得他家破人亡,隻是至今沒有機會回到鈞天城,但徐以恒總有一天去鈞天城報仇。
他不會想到。
一劍飛行數萬裏的葉孤鴻,此時已經到達了大微上京,南城門口。
葉孤鴻禦劍傾斜而下,雙腳落地間,腳下塵土飛揚,真如天聖強者,能做到衣裳不沾一絲泥屑。
駐守南城門的為首將士,敞開城門相迎。
“鈞天城城主,半步天聖葉天尊,尊者的名號,可是在整個中州大陸如雷貫耳啊!”
葉孤鴻雙手背後,語氣淡然:“不敢,我隻不過是一名小小一城之主罷了,哪裏比得上有萬裏疆土的大微。”
葉孤鴻雖然有些不可一世,但語氣上給予大微應該有的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