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叔?”
裘千劍當即將信封拿來,拆開一看。
一字一句!
氣得他差點吐血。
“胡鬧!”
一聲轟音,竟然有無窮無盡的仙力縱橫睥睨開來,真得周遭的山脈跟著劇烈動**起來。
那些天劍宗的長老和弟子當即跪拜。
“宗主息怒!”
“宗主息怒!”
一時間,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希望能夠平息宗主的怒火。
那遞上信件的長老更是瑟瑟發抖,發生腎麽事了?
“林師叔啊林師叔,一大把年紀,居然提出這麽無理取鬧的要求。”
“為了一個看不透修為的前輩,就要為其在南州設下分宗,舔其臭腳。”
“這……這是要我中州第一宗做舔狗嗎?”
“還要不要臉麵了!”
裘千劍氣得差點暴走,感覺整個人如同一座萬年的火山,要噴湧出可以灼燒千萬生靈的怒火。
實在是被氣到不行啊。
如果正按照林師叔的做法去辦,他天劍宗如何立足於中州。
他裘千劍又如何在諸多大能中抬起臉來。
“執法長老何在?”
裘千劍大聲嚷道。
“在,執法長老左青隆在此!”
十一萬歲的左青隆當即怯生生地跪了下來。
“給林師叔修書一封,就說——”
“望其自重!”
這幾個字,已然是裘千劍的隱忍之舉了,如果換成其他長老,直接一劍毀其一大半修為。
“是,宗主!”
執法長老當即照做,不敢有任何耽誤。
這一次,林師叔是真得惹怒到宗主大人了。
而此時,南州落霞山鎮郊外。
“豬肉榮,你家宗主不會有意見吧,我記得他可是一位心高氣傲的人呢。”
梁寬一邊紮著馬步,一邊跟林榮說話道。
紮馬步!
乃是師父交代給他們的必修課,每天一個時辰。
若不是考慮到二人年紀較大,秦風定然要讓他們一天紮四個時辰的馬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