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我們都在這裏和他糾纏著。
“我說,先生,咱們這都已經討論了一晚上了,您就收手吧,有那麽難嗎?”
這一晚上,他坐著,我和鄭薇站著,煩都煩死了。
“嗬嗬,不可以,不管我用什麽方法,都會讓你們嚐嚐本人的厲害的,請吧。”
看來他也不耐煩了,都要委婉的請我們走了。
“鄭薇,走,回家不叫去,我看看他還能用什麽辦法來,老子可是陰陽行者,地府是我的後台,有本事來吧,走。”
一晚上的時間,我為了禮貌尊重,一直不敢扯開嗓子喊,現在我豁出去了,怕個什麽呢。
以前,老實說如果累了打盹的話,站起來站會就好了。
可是,鄭薇一晚上都站在我身邊,那個哈欠基本上每隔五分鍾就要有一次。甚至連續兩次。
“等等,你說你是什麽?”
“我是什麽?老子是人,走”
正在我和鄭薇要走出去的時候風水先生要叫住我,問我?我還偏不回答你,氣死你。
我們給保鏢打了電話,開車回到了家裏麵。
我為了跟這個風水先生對峙,已經回家都回不去了,想想就火大。
“柳煙,薇兒,你們回來了,怎麽樣,事情還好嗎?”
我還以為鄭海龍會在家裏麵睡覺呢,沒想到,還不錯,人家正在客廳等著我們呢。
“鄭總,咱們準備迎接挑戰吧,這個死家夥一直說不通,腦子固執的很。”
昨天晚上給鄭海龍打電話時我們說的就是盡量勸說風水先生收手,可是現在我卻沒臉說了。
“好了,柳煙,沒事,這有個什麽,不害怕的”
看見我和鄭薇垂頭喪氣的,鄭海龍是一陣的安慰啊。
於是,我們直接進行補覺,不再搭理這些事情了。
這一天我們都是在睡覺當中度過的,直到晚上也沒有出現什麽事,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早上跟他說的那些話,把他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