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田師傅,你瞎著什麽急呢?還攔車?本來沒這麽大的事,被你搞的拘留了吧,你看看。”
這個田師傅現在害怕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哎呦喂,柳大師啊,您就別怨我了,我就是個當道士混錢花的,我哪見過這個世麵啊,您就別怨我了。”
你還委屈了,這讓我該說什麽好呢。
“你,唉,算了,田師傅您真的是我的福星啊。真的。”
我真想現在立刻把百分之零點五降到百分之零點零五。
第二天一大早,外麵就有人說話了。
在這裏睡一晚上,都沒有在火車上硬座睡一晚上舒服,這腰酸背痛腳抽筋,感覺在自己八十歲才會犯得病現在全部一股腦的出現了。
“老大,昨晚抓到幾個打架鬥毆的,您看,就在裏麵。”
“打架鬥毆,這幫人膽子真的夠大的。”
這個警官邊誇獎我們邊走了進來。
他走進來之後,我們立馬呆住了,而且我不敢先說話。
“那啥,把他們交給我吧,你們不要管了。”這位長官愣了一下之後說到。
“可是老大,我已經讓這三個人拘留了,這個人今天可以走了。”跟在長官身後的人還是有點不同意。
“哎呀,別管了,真是的,我的話還不聽了?走吧,你們跟我來。”
我們乖乖的站起來跟著這位長官走進了一間辦公室裏麵去。
“你們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長官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問著。
“警察同誌,是他們先動手的,您看我臉上的這個傷,是他,是他,就是他。”
成哥現在的火氣已經消了,不說話了。
“你還哪吒呢,是他是他就是他?好了,你沒事了,走把。”
“警察同誌,我,我就這麽走了?”
“怎麽著,該我給你倒杯水。”
長官喜劇性的趕緊端杯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