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這棟樓從一樓到七樓,幾乎每天都有人在搬家,因為這棟樓裏麵有人吊死了。”
張姐很平淡的再說,想必也是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
“張姐,這也不至於吧,人家是死在家裏的,又不是死在他們家的,死都死了,難道還會纏著他們嗎?就算是對門的可以理解,可是礙著一樓什麽事了?
一樓的人又不上樓的。”
這些人除非腦子不好使,電阻短路,好不容易買套房子,就這麽著就不住了?唉。
“嗬嗬,柳先生,你的問題我也解決不了,反正我已經是看習慣了。”
此時,站在了五零五的門外。
“柳先生,就是這裏了。”
這大早上的,倒是不會有什麽事情出現才對。
“張姐,開門吧。”
等到張姐打開門後,幾乎屋子裏麵家具都還在,就是沒有人氣而已罷了。
“張姐,這些家具都是米陽用過的嗎?”
“是啊,反正也沒人住,我也沒時間來這裏一直給他收拾,所以就一直在這裏擺著了,沒管。”
我自己在這裏看了看,最吸引我的是一個東西。
“張姐,當時米陽是在哪裏吊死的?”
張姐雖然沒有仔細問我,也是給我指了指,就在客廳。
那就是了,因為吊死米陽的繩子還在這裏,相思繩。
“張姐,你就隻有在米陽火化的時候去過嗎?在當時吊死的時候沒來這裏嗎?”
“是的,我當時因為劇院正好有演出,就沒來得及來這裏看看。你看,這就是遺書。”
張姐從一個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張紙,很相信我的遞給了我。
遺書上的字再次嚇住了我。
“好了,張姐,我問你啊,在米陽還在劇團當角的時候,清雅那個時候紅嗎?和米陽的關係怎麽樣?”
張姐想了想。
“嗯,當時清雅也算是角了,隻不過沒有米陽紅,他們兩個幾乎我看見的很少說話,見了麵也隻是同事之間的打招呼而已啊,柳先生,你好好的問這個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