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陽輕輕壓了壓桌麵。
淡然開口道:“恭友啊,小牧跟你一樣,都算是我大侄,你呢,有生意就談生意,我這張老臉,隻牽線,能不能搭橋,還是得你倆處!”
林牧冷汗下來了。
什麽意思?
保恭友無比誠懇的感謝,竟然是為了先堵住許朝陽的嘴嗎?
怕跟他談合作的時候,摻雜感情嗎!
如果是這樣就太可怕了。
因為保恭友的感謝絕對不是假的。
這種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混合其中的人,絕對是個可怕的生意人。
但凡給他們沾上一點毛,絕對比猴都要精。
保恭友臉色沒看見一絲尷尬。
他輕落酒杯,正式看向林牧道:“林先生,我聽許老說過,你有一千八百畝地是嗎?”
來了?
這就來了!
林牧心裏加上了警惕,跟這種人打交道沒辦法不警惕。
“準確來說,現在是一千八百五十三畝地,不知道保先生能給我什麽高見呢!”
躍溪山野樹采伐之前,成雨庭給他的預估是一千八百畝地。
但實際開發出來的麵積是一千八百四十八畝,再加上他自家的五畝薄田。
剛好就是一千八百五十三畝地!!!
保恭友得到確切答案,感激地看了一眼許朝陽。
一千八百五十三畝地?這絕對是大戶中的大戶了。
他直接道:“林先生,隻要你把這些地交給我們托管,我可以給你保證這個數……”
說完保恭友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每年給你最低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回報……”
“托管?”林牧蹙眉。
保恭友投給許朝陽的眼神他沒理解,現在直接懵了。
保恭友也是看向許朝陽,納悶問道:“許老,你沒跟林先生講清楚嗎?”
許朝陽老神在在的倒茶,一笑道:“我說了,我隻管牽線!”
保恭友哦了一聲,表示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