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堂何嚐不是萬分悲痛。
這真的是無妄之災。
小荷自己還受了傷。
傷口都沒來得及包紮好,直接就被警察給帶走了啊。
橫不能因為他楊國良死了老丈人。
他陳寶堂的女兒就要活遭罪,就要背負殺人犯的罪名吧!
林牧反手攥住陳寶堂。
他沉聲道:“陳叔你放心,我一定保小荷平安。”
“我現在就給肖崔權打電話,不!我現在就去鎮上走一趟!”
陳寶堂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
他搖頭道:“不在鎮上,帶走小荷的不是鎮上警察啊!”
林牧眉頭一蹙。
不在鎮上。
他看向林春雨道:“大巴子,怎麽回事?”
林春雨臉上也露出了疑惑。
他想了一會才道:“陳叔說的是對的,我看見下來的車上麵掛的是市牌,那些人的口音都跟我們有區別!”
“我好像還聽誰喊了一句,讓楊國良直接給市內打電話!”
林牧沉吟了一下。
然後道:“沒事陳叔,咱們市內也有人,我現在就去市內走一趟。”
林牧找人安撫好陳寶堂。
然後拒絕了林春雨送他,徑直一個人走到了村口。
他想了想還是把電話打給了肖崔權。
他就是感覺這事有點怪。
陳寶堂說陳清荷連傷口都沒來得及包紮就被帶走了。
這個包紮時間雖說不好界定長短。
但市內警察來的肯定是太快了。
“喂!牧爺!”電話那邊肖崔權的聲音打斷了林牧的沉思。
林牧笑了下道:“還沒睡呢?”
肖崔權嗯了一聲。
自從肖崔山沒了之後,他每天下班都會回家一趟。
不管二老打他也好,罵他也好。
總要讓二老心裏的氣撒出來才行啊。
林牧也沒接著客套,直接問道:“肖崔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忘了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