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呢?”囂張軍爺聽到了,好奇地問。
“我說白七。”秦北衣怕他誤會。
“這家夥性子夠拗的,不過我喜歡。這要是早些年就認識他,說不定我們也是朋友。”囂張軍爺還有些憐才了。
這工夫前一排三個鬼吏已經衝上來,白七迎站中間那一個,另外一個剛要打助拳,突然橫地裏竄出一個機甲戰士,鋼爪鉤住鬼吏坐騎的腳。
那坐騎一時馬失前蹄,折了出去。
夜孤城竟然出手了,這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怎麽還動手了?”
竹手書生問。
“遇到故人,幫一下!”夜孤城隻說了這一句,就已經全力去拚命了。
竹手書生長歎一聲,從山坡上一躍而下。
“這一仗終是要打,進副本躲一次,也逃不過!”
那幾兄弟見他出手,也紛紛從藏身處跳出來,秦北衣也就不暗地裏加血了,左一下右一下,照顧全麵。
鬼吏體型龐大,一隻出動時,很有震懾力。
可是現在多了,反倒受製於地型。
鎖喉峰本來就是在一個山拗裏麵,空間不大,鬼吏擠成一團。
這幾人輕功都不弱,飛來彈去,沒讓鬼吏占到便宜。
秦北衣還站在高處加血,她隱隱見山穀外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那些人都找地方保證安全,才敢探頭探腦。
不用說,這一役怕是零界最大的一仗。
隻怕不能善終了。鬼吏在零界有絕對的權威,他們公然挑戰,沒有好果子吃。
秦北衣暗自歎息,她們這些號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這時,突然畫麵不動了,接著提示服務器失去鏈接。
“我網斷了,怎麽回事?”
“我從遊戲掉出來!”
“我失去鏈接!”聊天室同時叫出來。
“是服務器出問題了。”竹手書生肯定地說。
大家都掉線好過一個人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