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隻有鬼吏才有幹淨的水用。
可是鬼吏有自己的駐地,就在城門樓裏麵,不是誰都能闖進去的。
秦北衣自顧把衣服帶回來,打開一看,別說白七不肯穿,就是白七肯穿,她也嫌丟人。
衣服上五顏六色,不知弄了什麽上去,隻怕這錢要白花了。
可是轉念一想,她付出去的可是真金白銀,哪能說算就算了?
秦北衣決定鋌而走險。
白七隨他們回到落腳處,就把秦北衣的那個小破單間給占了,進去就打座,一言不發。
秦北衣看在他出了這麽大事兒的麵上,隻好忍了。
這時她聽聊天室有動靜,好像是整體下移,點開一看,是竹手書生把他們都拉下來了。
“這次極樂江湖可是有麻煩了!”囂張書生還挺八卦的。
“可不是,這位可不好惹。”竹手書生也搖頭。
“不過這事換誰也不樂意呀,就我這破號我也不想扔,誰給我改個數據讓我拿回來對付用,我不如把它給刪除了。”肚拉拉不忿地說。
現在他們站的都是玩家立場,又都是直男,所以口徑異樣統一。
秦北衣惦記洗衣服的事,沒理他們,拿著衣服溜出來。
她都奇怪自己的執著,白七能將就,不穿就不穿了,為什麽她就過不去呢?
護城河很窄的一條,上次急著攀城牆,都沒來得及看。
裏麵的水淺淺的,來曆不明。
秦北衣想把衣服放進去,發現那個小水溝根本就用上,衣服隻能弄一下泥,更髒。
她抬頭看了一下城牆,可能因為沒有上次的倉惶,覺得並不怎麽高呀。
或許?她心念一動,就行動了。
現在的她經過調整,各種狀態都在線,上城牆不費吹灰之力。
城牆上空****的。
看來這裏平日並沒有人把守,畢竟都知道裏麵是些什麽人,沒人來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