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白七是天生擰巴,還是專門跟秦北衣過不去。
他的要求高得離譜,比如說現在。
“我要洗澡。”
秦北衣看了看他,這要是在現實,真想一巴掌抽過去,跟誰倆呢,還命令!
就是命令,也要能辦到呀?
秦北衣腦子裏在罵他,可是手不聽指揮,打下一行字,
“行!安排!等晚上吧。”
“嗯。”
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秦北衣慌了,晚上帶他去哪裏洗澡?他要是肯進護城河,秦北衣就敢把護城河的水喝幹。
可是不在那裏,難道要帶進鬼吏的營地?
再說了,如果知道那潭水是公用的,他肯?
秦北衣心裏萬般無奈,可是看著白七飄逸的背景,連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其實也沒什麽,這衣服他不是也穿了嗎?
門口的鬼吏探頭探腦的,有點嚇人。
秦北衣現在對他們倒沒什麽可恐懼的了,一群傀儡,脫下偽裝,跟她們沒什麽區別。
“你找誰?”秦北衣大大方方迎上去。
方圓一裏的人都跑光了,隻有她膽大。
“冥王有請。”鬼吏遞過一張請貼。
秦北衣剛要接,鬼吏把請帖一收,“請白七。”
“嗬,那你告訴冥王,白七不能一個人去。”秦北衣也不客氣。
她也是吃準了,冥王是零界的統領,說白了也就是一個人形N皮C。現在白七賬號出問題落到他的地界,他也不敢動白七,不然怎麽用個請字。
所以寧可防那些小渣渣,也不用怕冥王。
見秦北衣態度堅決,鬼吏又拿出一張請帖。
“請你們一起過去。”
“切!”秦北衣不屑地接過來,早幹嘛去了。
冥王並不住在鬼吏的兵營裏。
鬼吏帶著他們來到兵營旁邊的一處莊園。
這裏秦北衣看到過,跳城牆時可以隱隱看到莊園裏的景色,十分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