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輕功在身的,並不是直線下墜,所以施施然落到底時,跌的並不是很重。
洞比她想像的還深。
黑得深手不見五指,這就奇了,上麵不是應該有光嗎?
秦北衣抬起頭,哪有什麽洞口,到處都是漆黑的。
白七在哪?
秦北衣隻好伸手摸出去,摸了有幾分鍾,才在一處觸到一個軟軟的身體。
“你還活著嗎?”秦北衣擔心得要死。
“應該是還活著,血條還是滿的。”白七總算說話了。
秦北衣鬆了一口氣。
“掉到洞裏了?”竹手書生他們也緊張著呢,聽他們說這是地毯式搜索的第兩次了,還是沒找到任何有關的地方。
現在又變成掉到洞裏,就是說地麵上沒有,更難找了。
“就這麽大地方,我就不信了,我一鍬一鍬的挖吧!不信就挖不出來!”囂張軍爺還上來拗勁兒了。
“你要不要給客報打個電話?”秦北衣越想越慌,看來冥王的烏鴉嘴還說中了,真到了不應該去的地方,這要是就此把白七扔在這裏,那可是斷了她的財路。
“不能打。你想什麽呢?”不等白七說話,竹手書生先斥道。
“也對,現在打電話跟自首有什麽分別。”秦北衣歎口氣。抱膝坐好,她存點力氣,一會躍上去看看,洞口是怎麽回事,光都沒有了。
秦北衣剛是受了驚嚇,又驚又急,坐好調息,很快就恢複正常了。
可是白七那裏似乎有些不對。
秦北衣知道他不喜歡別人碰,可這危急時刻,也顧不上許多了,她湊過去輕輕一摸,也是巧了,正搭在他的手中。
秦北衣像被燙了一下,馬上把手甩開了。
白七在發燒,情況不對。
“我的血條一直在降。”白七的聲音也不淡定了。
“他這是什麽情況?”秦北衣不敢馬虎,馬上問竹手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