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手書生把秦北衣說得啞口無言。她這人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講理。
可是這麽早還是不死心,她又走到牆下,看到一個排水洞,剛要俯身測量,被竹手書生一把揪回來。
“走!我都沒眼看了!快走吧!你跟白七不合適,你要明白,你們兩個沒有未來的。白七隻喜歡女人。”竹手書生說得痛心疾首。
秦北衣不由得苦笑,說得好像她是女的,他們就有未來似的。
“我說老大,我做什麽了,你要說這話?”
“瞎子都能看出來,你喜歡白七。”竹手書生說完大步走開,這是怕挨揍吧?
秦北衣被雷得外焦裏嫩,有這麽明顯嗎?不會呀,她不是表現的很好嘛,隻是照顧一下雇主而已。
“你聽我解釋一下!”秦北衣顧不上見白七了,一路追下來。
“解釋什麽?”竹手書生停下來,“誰沒從年輕時過來,這也正常,不過你要理性對待。”
“哇,老大,你年輕時喜歡過誰?是伏龍嗎?我就覺得你們兩個關係不一般,格外的默契。”
“……”竹手書生發現這天沒法聊了。
“我懂了,素心隻是一個掩護是吧?可憐的犧牲品,嘖嘖!唉,你別跑呀……”
雷丁森幾天沒露麵,現在風平浪靜,他找上來了。
“白七沒事吧?”
“你是捌還是玖?”秦北衣腦中靈光一閃,問道。
“你說什麽胡話呢?我是你雷哥。”雷丁森不客氣地說。
“好吧,我說的是胡話。”秦北衣也認了。這事解釋不了。
“這幾天怎麽樣?沒事吧?”
“差點出事,唉。”秦北衣把彩蛋的事講了一遍,雷丁森一直沉默著在聽,看來他也緊張了。
“你怎麽不第一時間找我?”
“我……”秦北衣不能說我怕你聽出我的聲音是女的,一時還編不出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