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不用怕,原來什麽樣,還是什麽樣,沒有自由,玩著什麽勁?”別看竹手書生平日裏很圓滑,可是關鍵時刻出來說話,那可是有份量的。
秦北衣隻能在心裏感歎,大哥,自由是要代價的,有錢才能有自由。
有那麽一刹那,她恍惚間感覺酒蒙子說的那些關於老五行的人肉資料也許是真的,這幾位財大氣粗的,就不像窮人。
不管了,他們有多少錢是他們的事,別連累到她就行。
秦北衣暗下決心,再低調一點。
所以第二天她故意睡了一個懶覺,沒有去告示牌揭榜。
她一隻睡到中午,若寶也配合,兩個人睡得昏天暗地。
等她睜開眼睛時,若寶已經睡到她的頭頂了,胖胖的小腳丫蹬著她的鼻子。
秦北衣把若寶的腳輕輕咬了一下。若寶動了動,醒了,一翻身坐起來。
最近若寶出息的很快,翻身坐著都不在話下。秦北衣有點得意,她把孩子養得很好嗎。
她先給若寶衝了一瓶子奶粉,這才打開窗簾。
外麵的天陰沉沉的。現在進入雨季,說下雨就來一場,防不勝防。
她還想出去采購,可是又不想帶上若寶,一個是背著她很重,再拎東西有點吃不消。再者若寶太吸引人了,突然暴露行蹤。
可是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又不放心。
秦北衣猶豫再三,一狠心把學步車綁在床頭,把若寶放進去綁好,這樣就相對安全多了。
她在學步車的架子上擺了幾個玩具,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家門。
這次不像采購,倒像是搶購。她瘋狂向購物車裏裝東西,結賬時排進階伍,像熱鍋上的螞蟻,前麵有人磨蹭一下,她就發出大聲的歎息。
“你這人有病吧。”前麵那個大姐被她攪得煩死了,忍不住斥了一句。
這大姐四十出頭,正是武力值爆表的年齡,秦北衣哪敢惹,瞧著旁邊的隊伍排得更長,也沒有骨氣出去重排,隻好把嘴閉嚴,委屈地跟著往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