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麽跟你說吧,冥王是統領零界不假,可是她還未必就管得了霸道。”
“怎麽會?”秦北衣又不明白了。
“這個管理學是個很微妙的東西。你說冥王不知道有暗市的存在嗎?她知道,但是不能關。說白了,她是對上麵負責的,霸道是對下麵這些人負責的。她想要給上麵交差,就是默許霸道去做一些不能見光的事。”
“噢 噢 。這還挺複雜的。那就是說,如果霸道想對付我們,冥王不一定會管?”
“他會管你們家白七,可你們幾個,可能就是棄卒。”聞桃說著冷冷一笑,“官方弄一個白七已經頭大了,難道還要你們幾個拖油瓶,一起回到上麵去?那規則不是大亂了?”
秦北衣突然就明白了,什麽得罪不得罪的,分明就是欲加之罪啊。
他們的原罪就是想回到上麵。
白七是必須要回去的,可是他們回去,就是癡人說夢了。
偏這幾人還很倔強,一定要把夢做下去。
“我懂了。謝謝你。”秦北衣給聞桃留下五萬金幣。
“這麽大方,我可不客氣了!”聞桃大喜過望。
秦北衣笑了笑走出來,她明白聞桃就是為了這些金幣來的。
隻是她給的比預期中的要多,並不是她突然大方了,是因為她意識到,錢財乃身外之物,很可能她連花的機會都沒有,何不讓聞桃開心一下。
聽完秦北衣的匯報,竹手書生並沒有馬上接話,聊天室裏很安靜。
“小奶媽,你怕了?”肚拉拉半晌才問。
“就問你怕不怕!”秦北衣馬上反唇相譏。
“我怕什麽?我們哥幾個下來時,就沒想過要好好回去,隻是不肯服輸,想搏一搏。”囂張軍爺嗬嗬一笑。
“書生,你不是總有內部消息嗎,去打聽一下。”秦北衣不死心。
“不用打聽了,給我透消息的人已經被公司除名。”竹手書生的語氣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