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冥王令,就是為了拉我們出來?”秦北衣大吃一驚。
“是的,就是為了你們。不然這個令要在每年的最後一天拉。大概也算是約定俗成的一次大赦吧,有些幽靈號會提前上線等,這樣有機率回來。”寂寞獨行解釋道。
“就是說,在線的人才能接到令,如果正好不在線,就沒有機會了?”
“對,就是這個意思。為了救你們,有很多幽靈號要白等一年了。”寂寞獨行的笑聲有些苦澀。
秦北衣看著白七凝然不動的身影,突然覺得,他跟冥王也很配。現在已經不難猜 出進副本前那個想劫走白七的人是誰了,也是癡心一片呀。
相比較來說,她秦北衣除了添麻煩還能做什麽?
秦北衣瞬間 擺清了地位,人也低調起來。
“今天的事算是過了,竹手書生省了一筆錢,希望沒有下次。”秦北衣說完,關了電腦。
又是一夜不眠,還是驚心動魄的一夜。
她一頭紮到**,睡到昏天暗地。
她醒來時,若寶正坐在她的上方玩她的頭發。
她小心翼翼把發絲從若寶的小手指間解下來,起身給若寶衝了奶粉。
現在是上午十點,還好不算太晚,難得的晴天,也許應該帶若寶去放放風了。她一天天長大,需求也多了,秦北衣雖然不能完全滿足,可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想讓她生活得更好些。
“再說現在我們已經不缺錢了。”秦北衣咧了咧嘴。
昨天竹手書生給的價還是不錯的,沒賺到,心裏有那麽一丟丟遺憾。
她給自己和若寶都戴上大墨鏡,在小區裏轉了一區。
新小區的建設還是很不錯的,隻是入住率低,這點正合她意。
她找了一個長條凳,一邊是草坪,一邊是樹蔭,正好休息。
突然,一隻白色的紙飛機搖搖晃晃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