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呂蒙說得對,去海邊遊樂園的路不近。秦北衣在家數過,公交車要十一站,隻怕到那裏,她也沒力氣玩了。
原本秦北衣的計劃就是找塊沙灘,帶著若寶挖挖沙子。
可有呂蒙的參與就不同了。他跟司機說了幾句,轉眼就把能帶幼兒玩的項目票弄齊了。
秦北衣告訴自己,即來之則安之,可是玩下來,心裏還是很不安。占了他這麽大便宜,不知道他要自己怎麽還?
快樂的時光很短暫,轉眼就快到中午了。呂蒙帶著她們進了旋轉餐廳。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秦北衣等呂蒙點完餐,就開始審他。
可沒等到呂蒙的答案,就被若寶給攪了。
若寶被安排在嬰兒座椅上,手舞足蹈,不停發出一聲快樂的尖叫。她玩得太興奮了,有點收不住。
附近幾桌客人被她吸引,隨著她的歡呼,都跟著發出善意的笑聲。
“你們的寶寶真可愛,太漂亮了,我看看像誰,像……”服務員在秦北衣和呂蒙的臉上掃視一下,竟頓住了。
說實話,若寶跟他們都不像。
如果非要牽強地說,跟秦北衣,有那麽一點像。這一點就是眼睛。
若寶的眼睛很美,像小鹿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眸子上映著萬丈星光,又純淨又溫柔。
秦北衣的臉太瘦了,就顯得眼睛有些過大,過於空洞,同樣的長睫毛,倦倦的垂著,無精打采。
就像她這個人,整個看去都是頹廢的,困頓,疲勞,體能的透支,還有生活的壓榨,都寫在她的眼睛上。
秦北衣沒敢分辯他們的關係,這種時候越描越黑,不如閉嘴的好。
她小心地看著周圍,怕像上次在啃得雞那裏,被人錄視頻上傳,那就慘了。
突然呂蒙霍地一下站起身,大步走到一桌客人麵前。
“女士,請不要拍照或是錄像,我女兒雖然還小,也有肖像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