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衣是希望呂蒙自己去發現小金魚的存在,這感覺像童話一樣美好,她好久沒有這份給別人驚喜的心情了。
可惜她動作慢了一步,被呂蒙看到了。
“你在做什麽?”呂蒙斷喝一聲。
秦北衣手一抖,金魚一個沒剩全倒進水溏裏。
“你!”呂蒙被她的舉動嚇呆了。
隻見一條大魚突然從荷葉下竄出來,三口兩口就把小金魚盡數吞了下去。
秦北衣嚇得臉色蒼白,後退幾步,正撞到呂蒙的懷裏。
“這……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水溏沒有魚……”
“那天,魚去洗澡了。”呂蒙艱難地說。
“那怎麽辦?它們……”秦北衣已經快哭出來,她眼淚汪汪抬起頭,長長的睫毛軟塌塌地垂著,嘴唇還在顫抖,楚楚可憐的樣子,把呂蒙看呆了。
“沒事,這是宿命吧。”呂蒙調整了一下表情。
秦北衣恍惚見覺得哪裏不對,剛才他在壓著笑意嗎?
“你們吃飯了嗎?”呂蒙問的是你們,秦北衣皺了一下眉。
“若寶四點多喝了一瓶奶,我……”
“正好我也沒吃,一起吧。若寶這麽大要加輔食了,你不要隻喂她奶粉。”呂蒙說著走向開放式廚房,看他的架勢,不止會做飯,還對育兒有心得。
秦北衣不由得對他好奇起來。
若寶坐在地毯上,拿著兩個玩具玩得正歡,秦北衣跑到廚房,歪著頭看呂蒙做牛排。
牛排已經在平底鍋裏滋滋響,香氣撲鼻。
“好香呀,你吃這個才叫飯,我吃那個叫豬食。”秦北衣想到自己煮的那些沒有油的菜葉子,感慨道。
“你不是有錢進賬了嗎,可以改善一下夥食,把自己也喂胖一點……”呂蒙停下來,秦北衣警覺地盯著他。
“你怎麽知道我有錢進賬?”
“諾,你給我買水果,買魚。如果沒有錢進賬,你飯都吃不上,還會買這些嗎?小姑娘,有一種思維方式叫推理,不要緊張。”呂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