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主要說的是呂蒙的妹妹,那個叫呂萌萌的女孩子。
秦北衣已經知道很多關於呂萌萌的情節,她已經十五歲,在國外讀書,多才多藝,會的樂器用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呂蒙去書房取來呂萌萌的相片時,秦北衣壓製住衝動,跟他一起進去,看一眼桌上的合影,那個似曾相識的眼神,一直在困擾著她。
“她真是幸福啊。”秦北衣除了羨慕還能說什麽。
“她可不覺得,每次見我都是抱怨,各種不滿。”
“生在福中不知福。你也是。”秦北衣笑了笑。
“你呢。我對你一無所知。”呂蒙還是提問了。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離異,跟著奶奶長大,現在她老人家也不在了,隻有我和若寶。”秦北衣說的很輕鬆,可呂蒙還是看到她眼底那一抹不經易的傷。
“若寶的爸爸呢?”
“死了。”這次秦北衣回答的幹脆。
“死?我感覺你沒說實話。”呂蒙笑著搖了搖頭。
“跟死了一樣,還不如死了。”秦北衣把叉子放下,看了看窗外,“別提他了,行嗎?這麽美好的夜晚,別讓他壞了興致。”
“好。”呂蒙答應了,欠起身,也不經秦北衣同意,給她倒了一些紅酒。
秦北衣一飲而盡,眼中星光閃閃,萬語千言,全在裏麵了。
沙發上傳來聲音,呂蒙比秦北衣的反應快,幾步跨過去。
若寶已經翻身坐起來,胖胖的小手揉著惺忪睡眼,看向他們。
“乖,過來。”呂蒙搶先把若寶抱起來,帶到桌邊坐下。
若寶伸手去抓桌上的餐具,他又搶先一步移開,把餐巾遞給她。
若寶很好滿足,又咧著隻有兩顆牙的小嘴笑了。
“若寶這麽可愛,怎麽會有人不愛她……對不起,我又提這個話題,自罰一杯。”呂蒙灌下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