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並沒有。
白七想了想,也許她在掛機。他沒有打招呼,而是按好友地點提示找過去。
他們是蜜友,有查找特權的。
她在藍盟北城的集市。
白七走進那條街道,遠遠就聽到她在吆喝。
“福鼎藥鋪招生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快來看呀!”她在替藥師發招生簡章。
那個藥師,就是她之前的師父。
她說過,不恥於他的人格,所以反出師門。
可是現在,她食言了。
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四目相對。
秦南音沒有理會他,隻是停了一下,就繼續發傳單。
“老十九,你去把車卸一下。”出來發話的是大徒弟,師門等級有壓製。
“是!大師兄!”秦南音跑到路邊,從馬車上搬下大竹筐,她的身材瘦小,竹筐看起來比她都大。
“大師兄你又欺負人。”說話的師兄也不是什麽好人,隻是在挑撥。
“誰讓她自己退師門的,原來排行十二吧,如果一直在,現在也可以欺負一下師弟師妹,現在好,成最小的了。”大師兄嫌棄地說。
“哈哈,這就叫自作孽。”
師兄們的恣意嘲諷,秦南音好像聽不到,隻是認真的搬著東西。
白七不知站了多久,終於看到秦南音的頭像跳動了起來。
“你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白七等的就是這一句,他並沒有回話,下線,關機。
白七對這個江湖,對秦南音徹底失望了。
這麽單純美好的人,也是口是心非,真是滑天下大稽。原來她一直在跟他演戲,演技還是蠻高的,至少他信了。
說什麽三觀不合叛出師門,這隻是給他看的,他不在,馬上就回去了,還任勞任怨的。
他又恢複了原來的狀態,失眠,頭疼,論文根本沒辦法寫。每天吃著大把的藥,人也快速消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