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門口不見呂蒙的聲影,屋子裏也沒有若寶的哭聲。
她走到門口,赫然見門鎖變了一個樣子,換成了指紋鎖,上麵還掛著一張紙。
“若寶被我帶上樓了,你過來找我們。”
秦北衣忙上了頂樓。
若寶睡在沙發上,攤成一個大字,不知在做著什麽美夢,嘴角一牽一牽的。
秦北衣慢慢走到若寶麵前,把頭埋在她的小手上,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怎麽了?什麽事那麽急?我過去時若寶哭得厲害,一急之下找了開鎖的,反正也拆壞了,索性給你換新人。”呂蒙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秦北衣抬起頭,抹了一把淚,接過水杯。
“你受傷了?”秦北衣身子一輕,人就被呂蒙拎到落地燈下。
“沒有。我很好,就是走得急了。”秦北衣沒想把被襲擊的事告訴他。
“嘴角都青了,還說沒有,怎麽回事?”呂蒙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亂動,的表情嚴肅起來。
“就是,我出去見個朋友,出小區就被兩個人追打,差點被車撞了。”秦北衣越說聲音越小,呂蒙的眼神讓她有點害怕。
“你等著。我打個電話。”呂蒙拿起手機走向陽台,平時陽台的隔門都是敞開的。
他走進去時,順手按了一下開關,一道玻璃門緩緩關上。
隔音效果那是真好,秦北衣隻看到他在發脾氣,可是一句聽不到。
“是那個女人幹的,中午你打耳光的,已經解決了。”呂蒙回來時,把手機向沙發上一扔。
若寶的身體彈了一下,手腳向上一抓。
“沒事,乖乖!”呂蒙嚇一跳,搶先一步過來安撫。
“是他們,我還當是誰。”秦北衣倒鬆口氣,她以為是遊戲裏的恩怨延深到現實中,被網黑了,現在看是她想多了。
呂蒙的能力她是相信的,說解決了,就是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