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醫院裏的什麽主任……”
夜孤城歪著頭盯了她一下,“不好意思我臉盲,看你眼熟可是想不起來。”
“一麵之緣,你幫過我,若寶是你的小患者。”秦北衣也不及細解釋,抱著若寶就上了樓。
二樓的書房很大,三麵的牆壁都是通到頂棚的書架。這房子整日空著,也不知這書給誰看的。
靠窗邊有個巨大的實木辦公桌,上麵有電腦。
秦北衣把若寶放在沙發上,把窗簾卷了一下塞到她的脖子下,讓她先睡好,這才過來開機。
她先登陸語音,沒敢貿然登號,說不定竹手書生還在上她的號。
“我來了!”秦北衣剛進聊天室,就被他們發現了。
“你安全了?”
“怎麽樣?”
“嚇著了吧!”
“沒事,我現在跟夜孤城在一起,你們快想辦法通知雷丁森,不要去我給他的地點了。”秦北衣急著先把這事兒說了。
“晚了,他們打了一架,都被帶走了。”竹手書生遺憾地說。
“打架?”秦北衣心都涼了,雷丁森一個公子哥兒,遇到一群混混,估計要鼻青臉腫了。
“不對,不應該說是打架,是單方麵的碾壓。”竹手書生改了口,這更證實了秦北衣的猜測。
“雷丁森傷得重不重?”
秦北衣都快哭了。
“他怎麽會受傷?黑帶九段是玩出來的嗎?你想什麽呢?”夜孤城端著一杯芳香四溢的奶茶走進來。
“他?看不出來!”秦北衣對雷丁森刮目相看了。
“聽說霸道已經住院了,鼻梁骨都折了。”肚拉拉幸災樂禍地笑著說。
“哦哦。”秦北衣也隻有感歎的份兒了。
“你上號吧,我這邊下了,在藏經閣守了半天,還沒見什麽異動。”竹手書生說完,秦北衣忙登陸賬號。
夜孤城不知從哪裏翻出個筆記本,也在準備登陸自己的賬號,他的號一直是囂張軍爺在雙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