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頂轎子消失,那白衣青年臉上也露出憤怒的神色。
隻不過想要再追過去,也於事無補了,因此隻能放棄。
“此乃妖邪,你等為何受其蠱惑,大半夜在此聚集,還不快回去!”白衣青年對四周的那些民眾嗬斥道。
見到鎮煞宗弟子如此說,他們自然全都四散而去,回家的回家,回客棧的回客棧去了。
見此,那白衣青年正要離開此處,卻又看到張若虛和安清兩人還站在原地沒有走,於是便向他倆走了過來。
“你們為何還不散去?難道還想跟妖孽一夥嗎?”白衣青年一臉正氣,冷聲問道。
聽到此人嗬斥,安清神色有這樣畏懼,稍微靠後,躲在張若虛的身後。
張若虛卻淡然一笑,拱了拱手道:“在下乃青林山育才宗弟子張若虛,這位是我師弟,我們並不是什麽妖邪。”
“育才宗?”
聽到育才宗的名頭,那白衣青年臉上明顯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看來,他們雖然沒有參加奧賽大會以及秋闈試煉,但是也聽說過育才宗的名聲了。畢竟育才宗最近名聲如此之盛,更是被涼州州牧封為涼州第一宗門,消息自然傳遍了整個涼州。
“原來是育才宗張同學,在下陳靖仇,鎮煞宗弟子。”白衣青年同樣拱手回道。
這陳靖仇,乃是鎮煞宗當代弟子中最傑出的一人,因此被門內派過來巡視,恰好發現這有一夥自稱聖女的家夥在蠱惑人心,因此便出手驅趕他們。
自從宇唐帝國收服大理古城之後,這種聖女之說,便一再不允許了,甚至被視做是妖邪,人人得而誅之的。
因為,這傳說中的聖女,好像跟帝國對立的黎國有一些關聯,宇唐帝國也害怕黎國借此機會擾亂人心,趁機發動大戰,因此派鎮煞宗來這裏,長期看管此地。
“不知張同學,來這大理古城做什麽?”陳靖仇又向張若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