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提起陸學冬,聞天佑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或許我當初就不該讓他去什麽奧賽大會和秋闈試煉的……”聞天佑帶著一絲悔意的說道。
陸學冬雖然給他們帶來了榮譽,但是也徹底因此而沉淪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張若虛急忙追問道。
“幾個月前,陸學冬騎著靈鷲而回,並且帶回了即將參加涼州考核的消息,一時之間風光無限,立馬便成為了這個鄒縣的驕傲以及同興宗其他弟子們羨慕的對象。”
聞天佑開口說道。
這不正常嗎?
“後來呢?”
“然而某一天,風靈鷲卻不知為何發瘋似的飛了出去。陸學冬見狀不對,也跟了出去,拚了命的去追趕那風靈鷲。我們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就沒有跟上去。”
“可是兩天之後再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他兩眼無神,再也沒有之前的活潑,顯得十分的萎靡。我們問他什麽他也不說,就一個人呆在房間裏麵生悶氣。”
張若虛聽此,眼神微微動了動。
看來,陸學冬出去的那兩天一定發生了什麽事,否則也不可能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那頭風靈鷲呢?他沒跟著回來嗎?”張若虛又想到一個關鍵點,開口問道。
聞天佑搖了搖頭,道:“風靈鷲,也沒有回來!”
張若虛聽完臉色微變,風靈鷲乃是靈獸高階的存在,實力強大無比。在這個涼州,除非是州牧府親自對它出手,否則哪還有人能動的了它?
可州牧府不可能突然對同興宗的人下手,那風靈鷲的消失,又是因為什麽?張若虛有些搞不明白了。
“陸學冬呢?他在宗內?我去問他!”
想要搞清楚那兩天發生的具體事情,就隻有親自去問陸學冬本人了,隻有他最清楚。
聞天佑又搖了搖頭。
“陸學冬在房間裏呆了幾天之後,便出了宗門。臨走時還說了一句:我沒什麽用,這涼州名額,你們看著讓給其他人吧!說著,他便離開宗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