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兩人便回到了同興宗內。
見到陸學冬回來,聞天佑十分的高興。
這是自己最寵愛的一個弟子,不希望見到他因此一蹶不振的樣子。
其他各宗的宗主,臉色則有些不好看。
看陸學冬的狀態,似乎恢複了許多。再想讓他讓出那個名額的話,恐怕沒多少機會了。
“宗主,我決定了,不會將涼州考核的名額讓出去,我要親自去參加!”陸學冬神色堅定的對聞天佑說道。
他從心底裏決定,自己要振作一番,不能讓風靈鷲以及自己的朋友失望。
就算修為低,也要勇往直前!
“很好,老夫看好你!”聞天佑欣慰的說道,接著,隻見他看向其他各宗的長老,繼續道,“各位宗主,還請回吧!”
“哼,你給我等著!”周太升冷哼一聲,一拂袖袍的離開了大殿。
其他各宗宗主,也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陸學冬從宗主的口中聽說了他們來脅迫同興宗的事情,神色有些自責。
要不是他自己那段時間萎靡不振,信心全無,也不會引起那些宗門的覬覦。
不過既然決定了,那他就要用自己的實力,讓那些宗門無話可說。
陸學冬現在振作了起來,自然一刻也不想再耽誤,眾人直接收拾了一番,便再度上路了。
離開同興宗之後,陸學冬便在前麵帶路,一行人朝著東南方走去。
“在前方一百多裏處,有一座山,因為其頂峰有兩個,故而被稱作兩峰山。而在兩峰山的山腳下,則有著一個形似八字的湖泊,被稱作八叉湖。上次風靈鷲遇險的地方,便在兩峰山。”
陸學冬向張若虛介紹了起來。
張若虛聽此,微微點了點頭。這兩峰山,聽起來似乎存在某種陣法似的,怪不得當初能夠壓製風靈鷲的實力。
至於怎麽將風靈鷲給引出去的,到現在張若虛也沒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