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弟子,也是去參加涼州考核的?”徐策開口問道。
“不錯,此子在我們育才宗表現不錯,因此獲得參加涼州考核的機會!”七長老見到安清十分懼生,因此替他回答道。
徐策眼神微微閃動,沉默了片刻。最終,他才說出來一句古怪的話。
“既如此,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這句話,像是一個前輩對一個晚輩的關心,讓他一切小心一些。
但是張若虛卻眼神一凝,看向那徐策。看來,這徐策似乎猜到一些什麽了,不然不會說出這句話來。
看來,在這老謀深算的徐策麵前,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好,誰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我等幾人還要趕路去承天府,就不在此多叨擾城主了。”張若虛思索片刻,還是決定直接告辭。
一來,也不用再和這個徐策打交道了。二來,他們本就要趕路前往承天府,後麵還不知道要在哪耽誤一些時間呢!
見到張若虛提出要走,陸學冬和安清兩人均都有些錯愕。
隻不過安清依舊默不作聲,聽從張若虛的安排。陸學冬則有些不是很樂意了,好不容易得到和徐初夏相處的機會,就這麽著急要走了。
徐策卻嗬嗬一笑,開口道:“過幾日,在白帝城上,將會舉辦一場盛會。不少從水路趕往承天府的弟子,都會在那裏一展風采的,幾位難道沒有興趣嗎?”
“盛會?”張若虛有些疑惑。不少弟子,秋闈試煉,不是總共才選出幾名弟子參加涼州考核嗎?
育才宗之前從未參加過涼州考核,因此當張若虛朝七長老看來,七長老也是搖搖頭,表示並不知道此事。
“嘿嘿,參加涼州考核的,可並不隻有今年秋闈試煉的這些弟子。以往參加涼州考核未過的一些弟子,除了很少一部分選擇去州牧府或者一些宗門當長老,絕大部分,還是會選擇來年再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