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春秋的這句話,讓江旭頓時啞然無語,因為他是有話說不出。
他總不能直接跟嶽春秋說,我不是你認識的姬武,所以這什麽破婚約與我無關?
“依我看,令妹與那魏檀挺合適的,若是兩人締結姻緣豈不是親上加親,嶽哥,你又何必非要選我呢?”
江旭急忙轉移話題,況且從家宴上他也看得出,嶽心辭與魏檀兩人倒是十分默契。
不曾想話音剛落,卻喚來嶽春秋的一聲冷哼:“哼!我總覺得那魏檀不是什麽好東西,將我妹妹嫁給他豈不是跳火坑?”
“誒,嶽哥,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我就覺得這魏檀挺好的,一表人才溫文儒雅,將來定是一個合格的妹夫!”
江旭極力撇開自己,隨後又道:“再說了,令妹與魏檀默契交心,又是情投意合,你又何必做棒打鴛鴦之事呢?”
“你……真是被你氣死了!”嶽春秋被江旭氣得直拍大腿,“我說姬武老弟啊,難道你沒看出家父對那魏檀不放心嗎?”
“哦?何以見得?”
江旭眉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嶽春秋也不藏掖著,直接坦言道:“這個問題你得去問家父,反正家父覺得他這個外甥有些琢磨不透!”
“哦?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來來來,喝酒!”
嶽春秋拎起酒壇子就與江旭撞在了一起,兩隻酒壇子的碰撞,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江旭雖是有幾分醉意,但卻暗自搖了搖頭,不知道心裏在想著什麽。
一夜無話,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新一天的來臨,也讓江旭的態度有了變化,竟然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兩家的婚事。這突然的一百八十度轉變,讓病重的嶽奇殤是又驚又喜。
驚訝的是江旭為什麽一夜之間,前後對待婚約態度轉變這麽大。喜的是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女兒有個好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