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江的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讓多寶樓的分樓樓主這麽恭敬?”
“是啊,這多寶樓一百零八座分樓,可謂是分布各域頗有影響力,竟然讓刑覺如此的畢恭畢敬,那不成這小子是總部樓主之子?”
“你還別說,我聽說這多寶樓的大樓主就是姓江……”
“我靠,不會這麽巧吧?”
刑覺的這一舉動,頓時讓在場的眾人猜測紛紛了。
這其中,就是孫雄與慕容秋雨也不例外,孫雄驚異的是慕容家什麽時候與多寶樓有了關係。
而慕容秋雨驚異的是,眼前這個年輕人越來嶽難以琢磨了,原本她實是來解圍的,卻沒曾想到會是這種局麵。
更為重要的是,她還被眼前年輕人占了便宜。
此時此刻,作為當事人的江旭,卻是有些無語了,他隻是想憑著這塊令牌,與多寶樓的分樓樓主攀交情,這樣也許價格上還會打折扣。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刑覺竟然直接認出了自己。
刑覺看得出江旭的意外,於是笑了笑:“既然江公子看中了這妙相法螺,那豈能以及價錢商論,不僅這妙相法螺分文不要,我多寶分樓在這裏的櫃台法寶,江公子盡可以隨意拿取!”
嘶!
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刑覺,又一次抬高了江旭的身價地位!
顯然作為分樓樓主,刑覺對於人情世故以及察言觀色,都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的地步,他自然看得出江旭當下的處境。
既然手持多寶令,那就是多寶樓尊貴的客人,就有必要撐一撐場麵,抬一抬江旭的身價地位。
江旭當然明白刑覺的這番用意,隻是笑了笑:“好意心領了,我暫居在城東的醉心酒樓,你就將這它送到那裏吧!”
“是!”
說完,江旭毫無生疏的就拉著慕容秋雨的手,強行離開了交易大殿。
慕容秋雨大吃一驚的同時,更是羞怒不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