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人這裏的一隻腳,以極為緩慢的速度,踏上了第八十三階的時候,頃刻之間,那極為冰冷的寒意,就仿佛如同潮水一般退了下去。
連半點都沒有留下。
而他們兩個的身軀,也是在這一瞬之間,就徹底的恢複了正常。
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僵硬的感覺。
之前的寒意,極致的寒意,居然就仿佛了一場幻覺一般,消失的哪怕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若非是已經吞服在體內的幾枚丹藥還沒有被完全的煉化了開去,兩個人幾乎要以為,這真的隻不過就是一場幻覺而已。真的沒有發生過了一般。
但是,還存留在身體之內的那幾顆丹藥,證明,剛剛那些寒意,並非是幻覺。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身體已經恢複了正常,兩個人相視一眼之後,沒有再說什麽多餘的話,繼續向前。
依然小心翼翼,依然腳步堅定。
但是,好像經過了剛剛寒意的洗禮之後,已經是通過了那考驗一般,然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的情形。
他們兩個人邁上最後一級台階。
來到第九層。
然後,一同向著這第九層之內看去。
和前麵的八層,似乎依舊是沒有什麽不同之處。
這第九層的中央,依舊是擺放著一張供奉台。
供奉台上,依舊是一張中年男子的畫像。
那畫像的前麵,依舊是一尊香爐。
隻不過……
這尊香爐裏麵,還有香在燃燒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旋即,邁開輕巧的腳步,向供奉台處走去。
來到供奉台前,看著那幅中年男子的畫像。
這畫像上的中年男子,雍容華貴,氣度……倒是沒有什麽不凡。
更像一個慈祥的富家翁。
別的,就沒有別的了。
再看那香爐,在那香爐之內,有兩根還在燃燒著的香,此刻,這兩炷香已經燃燒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