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這黑色長袍的男子這裏對於江胖子緊追不舍的時候,另外的一邊,那高貴的車架的車簾,被掀了開來,一個極為美麗的臉龐,從那車窗之處,閃現了出來。
聽到了這一聲清冷的喊聲,那黑色長袍的青年男子也是終於的怒哼了一聲,不再進攻。
方毅在一旁依然是一邊喝酒,一邊吃肉,連站都沒有站起來。
“給我滾回來!丟臉!走!”
那絕美的女子,狠狠的瞪了那黑袍青年男子一眼,旋即,便是將那車簾放了下去。車架便是重新的走了起來,這三名黑色長袍的青年,將長劍收起之後,看著江胖子和方毅兩個人這裏一眼,狠狠的冷哼了一聲,這才邁步朝著前方已經遠去的車架追了過去。
方毅簡直無語了,就這種人,怎麽能活下來的呢?這真是一種讓人費解的事情。
“江兄,你這做戲的功夫,簡直跟你這烤肉的手藝不相上下啊!”方毅這裏仰頭喝下了一口酒,目光看向了滿頭大汗的江胖子,一陣好笑道。
“嘿嘿,我這不是太無聊了嘛。”江胖子嘿嘿一笑,也是重新的坐了下來,兩個人繼續喝酒吃肉。
“方兄,你對這鍛器宗,有什麽了解嗎?”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話,江胖子就是跟方毅這裏,說起了關於鍛器宗的事情。
“在來的這一段的路上,倒是有過聽說一些,但是具體的細節,倒是沒有太多的了解。”方毅喝下了一口酒之後,開口說道:“江兄,看你的樣子,對於鍛器宗,似乎是有些了解?”
“嘿嘿,那是當然。不是我胖子誇海口啊,要說這方圓萬裏之地的大事小事,就沒有我江胖子不知道的,就連哪家的小娘子許配給了誰家,哪家的小子和誰有私情,誰是誰的私生子,我胖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江胖子仰頭猛的灌下了一大口酒,旋即,狠狠的要了一口兔肉在嘴巴裏麵,一邊咀嚼,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