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佐光此話一出,那林鴻遠也不說話了。
隻是看著徐青,眯眼等著徐青拿出於佐光嘴裏所謂的令牌,證明自己的身份。
聽於佐光說著,徐青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於虎臉上的冷汗直愣愣的往外冒,於虎這時已經感覺到了不妙。
他說這青旭是青光宗的人,完全是為了吹牛,可是現在於佐光一認真,一要這個身份令牌,那徐青可不是要暴露了?
而且連他於虎都沒有見過於佐光嘴裏的這個身份令牌,這個青旭又怎麽可能知道呢。
“完蛋了完蛋,這個要死了,肯定要死……要不然自己先站出來說一下,承認錯誤?”
於虎心裏麵不住的大喊大叫,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別的不說,至少這樣一個想法能讓他安全不少。
雖然於佐光可能也會憤怒,但是比起讓於佐光自己發現,於虎覺得還是自己先招供為好。
於虎咬咬牙,當即就要站出來,不過就在他閉上眼睛,準備開口向於佐光交代的時候,徐青的聲音卻從旁邊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於統領說的,可是這個令牌?”
徐青頓了頓,從儲物袋裏麵拿出了一個令牌,對著於佐光說著。
其實這個時候徐青也是擔驚受怕的。
要知道他在於佐光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哪裏知道什麽身份令牌,他見都沒有見過,又哪裏來的身份令牌呢。
不過就在徐青冷汗直冒的時候,徐青卻突然想起,他剛到東院的時候,好像的確有這麽一塊令牌,不過已經太久沒有拿出來過了。
至於說這個令牌是不是於佐光嘴裏麵的身份令牌,他也不知道,隻能遞給於佐光,讓於佐光去分辨了。
看著徐青拿出一塊令牌,於虎整個人都愣住了,看了眼徐青,站到徐青身邊,小聲說道:“青旭,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