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字,隻是不知道是什麽人寫下的,這上麵又是何種內容。”
這洞裏麵無以為樂,楊澈定了定神,又是修行起之前自己之前所學到的大封魔掌來。
腳下蘊著一道靈氣,身上成一張弓字,拳法蒼勁有力,就在這洞窟之中操練了起來,原本那洞窟上麵的積雪早就已經凝固。
可楊澈的這一套拳法練下來之後,直接地麵上都晃動了幾下,就連在岩壁上麵的積雪都落下來了好幾層。
楊澈微微地呼了一口氣,看樣子這功夫不能再練了,若是自己再揮一套拳法,隻怕就連著洞口都要從山上掉下來。
要是真變成這樣的話,那師傅還把我在這裏關禁閉,豈不是要被這皚皚的白雪給凍死,再者說了這洞口已經有一位死去的前輩了。
想到這裏之後,楊澈心裏麵猛然就已經,那洞口的那具白骨究竟是什麽人呢,又怎麽會死在這種地方?
悄悄的湊了過去,直見上麵一陣陰寒,而且這白骨上麵穿著一件青衫,隻是上麵的血肉已經全然不見。
再看剛才的這白骨坐臥在這洞穴之上,意思像是要盤功運氣一樣,初看這白骨有股瘮人的氣,可現在仔細瞧瞧,竟然覺得這骨頭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坐姿端正莊嚴,身上有一股凜然之氣,想必生前也是一個威武之人,再看這姿勢應該也是修行什麽功法才對。
楊澈歎了口氣,想不到一位前輩就這樣死在了雪山之上,實在是沒有什麽尊嚴,自己既然也在這懺悔洞裏麵見到了,和著白骨也是一番緣分。
既然都已經有緣了,那麽這人也不能不管,幹脆我給他做個墓碑吧,想到這裏之後,楊澈的手上又是催動靈氣,緊接著一掌拍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下一刻,那終年不化的冰雕列出來一道縫隙,借著剛才的溫熱氣力,而那白骨上麵的青衫也慢慢的融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