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澈心裏麵猛然間一驚。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人家姑娘明明不願意,你卻強人所難,難不成這樣也算是行俠仗義嗎?”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行俠仗義了,我隻是不願意不願意損害自己的名號罷了,你現在身上有傷,我要是勝了你的話,也是勝之不武。”
“你知道就好,看樣子你也不是沒有底線,還是等我傷好了之後我們兩個再分個高下如何?”
謝平緊緊的皺了一下眉頭。
良久,他才歎出一口氣來。
“其實你要是能夠勝得過我,也隻不過是你的內功深厚,你本身的天賦體質就已經超出別人不少,可是單純的論刀法劍法,你和遠比不上我。”
“這話又怎麽說?”
“你隻不過以內力取勝,我們兩個就比刀法如何?”
楊澈沉沉的吐了一口氣。
“那到底怎麽個比法?”
“我們兩個各自使出一套刀法來,誰身上的破綻多誰自然就會落敗,怎麽樣這個法子算是公平吧?”楊澈靜靜的點了點頭。
“你這話說的倒也有理,那我就和你比一番,隻是咱們兩個得打一個賭,我若是贏了的話,這個姑娘你就不許再動。”
“好,我說是贏了你的話,那麽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
楊澈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的謝平抽出來自己手上的短刀緊接著手上一陣靈力劍光閃過,別看見旁邊樹上的葉子紛紛的落下。
忽如一陣狂風大作,而那些樹葉在這半空之中就已經完全被劈斷,整個人的身上滾著一道道可怕的寒芒光圈。
寒光所到之處,便是這刀刃所劃過之處,謝平身子輕如鴻雁一般,在這林子裏麵猶如一道黑影,再加上剛才的寒光,又是呼嘯出來一陣淩厲的氣勢。
“真是好刀法。”
楊澈忍不住讚歎一句,而旁邊的這名黑麵女子也從剛才躲著的樹冠的旁邊走了出來,隻是這個時候身上的頭發散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