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如萸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個人怎麽看起來那麽眼熟呢,這不是上次的酒家裏麵那個少女嗎,隻是臉色有些不太一樣。”
“正是她,當時在酒館裏麵的時候隻不過是戴的假麵具,現在可是真容。”
“原來如此,你這女子可真是心狠手辣,你為什麽要陷害我們?”
“我……”
女子支支吾吾,忍不住又是落下淚來。
而旁邊的鬆山老頭則又是一聲冷笑,臉上露出來了古怪的寒光。
“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仗著自己是混沌體,就可以橫行霸道,今天我就要為武林除害。”
就在這下一刻,鬆山老頭身上聚集了一股戾氣,猛然間向前麵的地方轟擊出去一拳。
這拳力蒼茫有勁,楊澈隻感覺一陣疾風從自己的臉龐劃過。
“前輩,我實在是不願意和你交手,隻是怕傷了你,我並非像你所說的那樣是凶殘之徒,求求你快住手吧。”
鬆山老頭招招都是逼向死穴,但這個時候的楊澈隻是一門心思的往後退,根本就不出招,兩人也就暫時對峙了起來。
“楊少俠,請快點住手吧。”
“楊澈,還不趕緊停下!”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自己的身後襲來,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楊澈的餘光向身後的地方瞄了一眼,便看見這個時候的原尊就站在自己身後。
“師傅?”
“楊澈,這位是鬆山的老前輩,江湖上人人敬重,你怎麽能和人家交手呢?”
鬆山老頭收起了自己的拳頭,不過臉上依然是一副委屈的氣勢。
“像我們鬆山門派早就已經成了沒落一族,江湖上誰人還瞧得起,就連你們鎮天城都是隨意的羞辱。”
“老前輩,這話是…從何說起,楊澈也不是有意的,這裏麵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吧?”
“好啊,你這個師傅當的可真好,處處維護自己的徒弟,可是你也不想想我,難道我這兩個徒弟就這樣白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