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看到那一枚血鼎沒?那是神道法器,除了準武聖外,無人可以抗衡。”裕王麵色大變,立馬沉聲道,生怕葉飛一時莽撞,丟了自己的性命。
其他聖境強者,也是一臉緊張的盯著葉飛,看他們那般模樣,顯然是怕葉飛衝動。
葉飛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木聖武施展了武聖虛影,都殺不了我,你們覺得這一枚血鼎能要了我的命?”
“什麽?陛下對你動手了。”聞言,裕王眼神猛的一冷。
其餘聖者,也都一個個氣的咬牙切齒的。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在他們為羸國的前途,拚死拚活的時候,陛下會在幾千裏外的王宮內,暗殺他們裕王府的天之驕子。
而且,還動用了武聖虛影。
“陛下,你不該如此的。”裕王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裏已經沒有了一丁點的猶豫,有的隻是無盡的冷漠。
“小家夥,你放心,隻要本王這一次活了下來,必然回到王都,為你討回公道。”
“還有我們。”一群聖境強者,拽緊了拳頭,不約而同的怒吼道。
木聖武不為他們羸國培養人才也就罷了。
還要扼殺他們羸國的天之驕子。
這種做法,實在是讓人憤恨與不齒。
這一刻,他們對木聖武,再也沒有了半點尊敬。
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現在就飛回王都,將木聖武從王座上拉下來。
“這件事,等我們擊退了七國大軍再說。”葉飛道。
他對木聖武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覺。
在他眼裏,木聖武也好,李歸海與軒轅成都也罷。
都是他黑名單的死人。
“哈哈哈,羸國的裕王殿下,我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你立馬打開城門,跪下迎接我們進去,我們可以不屠、殺城內的老百姓。”
“否則,一旦被我們攻破城門,我們會殺的你們都成郡雞犬不寧。”一位白發老者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