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微笑道:“在你進入李府的時候,我也跟著進去了,一直都在你身後。”
“嘶,這怎麽可能?”錢守義心頭大震,隻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卡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呼吸困難,後背都在冒涼氣。
他超凡境的修為,感知力極強,放眼整個都成郡,能緊跟在他身旁,還能讓他一無所覺的,一隻手掌都數的過來。
那些人無不是成名已久的名宿,聲名鵲起。
這葉飛才多大?
他調查過,隻是十五歲啊。
武道修為還隻是才踏入脫胎境不久。
即便是修行的秘武再多,修為與年齡擺在那裏,再牛逼也牛逼不到哪裏去吧?
可誰曾想,一直跟在他身邊,他卻一無所覺。
豈不是說,對方要知道他的秘密,簡直輕而易舉?
再高幾個境界,刺殺他豈不是探囊取物?
念及於此。
他內心已然恐懼到了極致。
這種隨時隨地被監視,被人卡脖子的事情,他自從踏入超凡境,成為都成郡第一高手以來,已經很多年沒有感受到了。
上一次感受到,還是五年前。
那一年,他才踏入超凡境,在赴任郡守之位時,曾遇到過一位武道聖境的強者。
當時那人就給過他這種感覺。
而此刻,卻隻是一個十五歲的脫胎境少年而已。
幸好。
他剛才沒有答應李嗣源,否則他很難想象,現在的局勢會發展到什麽地步?
雖然,以他的武道修為,真要殺一位脫胎境的武者,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不知為何,麵對此刻的葉飛,他內心除了恐懼之外,竟然再無其他。
眼前此人,真的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年?
而不是一個活了上百歲的老怪物?
“你剛才要是答應了李嗣源,你就不會惹上這麽多麻煩。”葉飛笑道。
錢守義心頭一凜,連忙陪笑道:“飛公子說笑了,我錢守義是都成郡的郡守,而您是我都成郡這些年來,唯獨幾個考進王者班的妖孽之一,是我都成郡的核心人才,我身為郡守,有保護你的責任與義務,又豈能與李嗣源這種鼠輩同流合汙陷害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