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叔不像開玩笑的,我還是認命的坐起來剪紙人,墨叔繼續做著紙紮人。
剪紙人太過枯燥無聊,我都開始犯困了。
“墨叔能休息下不,好歹我還是個病人?”
“說說你這次經曆吧!”
聽墨叔問,我就將事情緣由說完,墨叔越聽眉頭越發緊鎖,“那你說的壁畫是什麽,你現在畫出來!”
墨叔立刻去拿來筆,看他這麽著急,可見他對於壁畫有多上心,我才想起來,都沒來得及跟李叔說。
我回想著腦海裏麵的圖,一點點畫出來,可是我的手卻不受我的想法控製,但好歹也畫出一個大概。
墨叔看了後,眉頭就跟打了結一般,“你這畫的對嘛?”
我隻好硬著頭皮點頭,“大概樣的,隻能畫成這樣。”
墨叔看了後似乎發現什麽,拿著筆在我畫的圖紙上勾勒幾筆,修改後擦去,最後將圖直接遞在我麵前。
“是這樣嘛?”
看到圖紙上畫的,我詫異的看著墨叔,沒想到他能畫的這麽好。
“墨叔,你怎麽知道的,還畫的這麽好!”
“這就是我們八大村莊的分布圖,你標識的紅點位置也都很奇怪。”
聽著墨叔的話,我再次細節看著圖,我們陳家村的紅點位置在村裏操場,而李家是在池塘,王家的是在後山。
如今想來,李家村明顯是池塘下有墓地,而陳家村最邪乎的就是那顆大榕樹,那個紅點標的還是大榕樹,榕樹中的空間真的很詭異,不知道啥時候會爆發。
我將我發現的給墨叔說了,墨叔也是認同的點頭,“還不算太笨,隻是這一切都指望我們八大村子都是有聯係的,還有你們說的秦升義,也就是秦鳴,你確定他隻是秦鳴嗎?”
“墨叔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奪舍多次?!”
墨叔點頭,“要知道寸步,早在百年之前就已經消失了,而且他出現的時機,你不覺得次次都太巧合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