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我用身體堵住還算有效果,那群亡靈一哄而散,而我此刻隻覺得身後的吸力在不斷地加強,我想抽身,根本沒辦法抽開,隻能伸出四肢,死死的撐著四周,不讓自己被吸進去。
“墨叔你倒是快來啊!”
我雙手扒著水泥的指甲蓋都被磨崩壞了,十指連心專心的疼痛,可是我絲毫不敢鬆手,咬牙堅持。
好在最後危急的關頭,墨叔還是趕來了,他懷裏還抱著一個紙紮人,他直接將紙紮人罩著我這邊丟了過來,同時對著我大喊,“抱住了。”
隨機他直接咬破指頭,鮮血直接在紙人的身上畫了符,這個我認識,就是高級一些的替身咒。
墨叔來到我的身邊,將我用力一扯,將我和懷抱的紙人直接掉了一個個子。
紙人替代著我堵住縫隙。
“快撒手!”在墨叔的提醒下,我趕緊的鬆開了手,而紙人直接被吸納進去。
“快脫掉褲子,對著它尿!”
墨叔這個要求提的太過突然,我都來不及反映,墨叔見我還愣怔著,直接一出手,一個刀就將我係褲子的繩子給割斷了,褲子就滑溜到地上。
“墨叔我尿不出來!”
墨叔皺著眉頭看我一眼,最後他狠狠的在我小腹的位置拍了一下,這一下,我就有尿意了,我都來不及脫去平角褲,尿就出去了。
沒想到新年九歲的時候,我又尿褲子了,真的是欲哭無淚。
墨叔很是嫌棄的看著我,最後讓我自己把濕漉漉的褲子給弄在大榕樹的縫隙之上摸一遍,你別說,那紅光的縫隙,竟然就消退了下去。
我尷尬的把褲子丟一邊的草叢裏麵去了,墨叔還是不放心,大半夜讓我挨個拿著個痰盂去挨家挨戶要童子尿。
墨叔自己去弄水泥,等我湊滿童子尿回來的時候,他那邊不僅僅弄來看水泥,還弄來了不少隻的五彩大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