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醫不放過任何地方,等忙活完,他累的腰都直不起來,氣喘籲籲的,而鐵臉盆中都堆了大半盆沾著黑紅色的髒棉花。
“我可算把這傷口都清理幹淨了,剩下的小年還是你來吧!”其他人見幫不上忙也就先回去了,我趕緊給墨叔用混合消炎藥給墨叔上了藥,村醫不時指點我上藥,等東西都弄好,村醫進裏屋就去忙活,沒一會我就聞到一股中藥味。
我守在墨叔跟前,而沒一會一陣腳步聲不斷的靠近,我看著明晃晃的手電筒光束照了過來沒,我仔細一看,發現是村長他們來了。
村長看到墨叔這個樣子,全身一震,身形踉蹌一下,差點就栽倒,還好身邊有人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
“小墨啊!”村長張了幾次嘴巴,最後隻喊出了這一句,聲音都打著顫。
“村長,你別急,已經都上了藥,等村醫出來吧。”
村長啥也沒說,紅著眼眶一直守在了這裏,村醫熬藥好,都過去幾個小時,他就溫熱的藥用碗端過來了。
而墨叔的意思已經昏迷了,全身都是滾燙的。
村長見到忙問,“老大哥,我這孩子咋樣啊,可能保住命啊!”
村醫搖搖頭,“哎,我也就盡力一試,他燒成這樣,但是送去鎮子上醫院,肯定扛不住折騰的,這藥下去,要是天亮以前能退燒,就能活。”
村長聽了後,淚就落下了,半天都也不說話,我們都一起看著墨叔,村醫將藥喂下去,墨叔都喝不下去,最後還是村長自己用一根竹節親自一點點給墨叔喂下去了。
我們一整宿都沒敢睡覺,全都盯著墨叔,不時就探測墨叔的體溫,溫度反複折騰幾次後,墨叔燒還是退下來了。
“咳咳咳……”
墨叔意識沒清醒不斷咳嗽著,我想給墨叔喂水,被村醫攔下來了。
“現在不能喂水,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