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仁羞紅著臉,憨憨的點點頭,“哥,這裏這麽多人,看這個不好吧,要不我還是幫你拿下來吧。”
我打好飯菜走了,到他們的那一桌坐下,“你們也太不地道了吧?既然自己先過來吃了,也不喊我一聲。”
“咋喊你呀?剛才你都被幾個人圍起來了,我還等著看你大大出手,教訓那幫不開眼的家夥,結果你小子倒好,認慫了,還就拿著錢走人了,我要是跟你相認,那得多丟份啊!”
聽著趙龍著嘴上的歪理,我真的恨不得抽他丫一嘴吧,感情剛才他愣是看著我被圍攻,竟然還袖手旁觀。
“你這貨一點一起都沒有啊!”
要趙龍壞笑兩聲,“嘿嘿,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曉得你這小子的身手嗎?那幾個人根本都不夠你喝一壺。”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趕緊把拉著盤裏的飯菜,早就餓了,做了一宿的車,火車東西,還都死貴。
等我吃飽喝足之後,我們仨打個飽嗝,麵麵相覷的時候,就聽到隔壁桌的幾個人在那兒,竊竊私語著。
“哥幾個都不是本地的吧?”
其他五個十兄弟,連忙點頭。
“是的啊,俺是從東北那旮瘩來的。”
“跟你們說,咱們男生寢室以前可鬧邪門了。”
一聽這話,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豎起來了耳朵,倒是趙龍直接走了過去。
“啥邪門的事兒?哥們說來讓我也聽聽唄!”
那人見大夥兒都是豎著耳朵傾聽,他被眾人矚目的感覺很是享受,清了清嗓子,然後抬著頭。
“咱們男生宿舍每年都會死一個人,而且都會淹死在校中心的人工湖裏。”
“你這說的也太邪乎了,可能也隻是巧合吧!”
“這可不是巧合,事情還要從七年前開始說起,學校剛建出的時候,這裏學校顏值本來有一戶村子,一宿之間,所有人全部都消失了,最後就隻剩下守著村口的一個瞎子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