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明明他都已經回來了,怎麽還會死在那裏?!
我想到那地上都是水跡,很可能我們昨天看到,他就已經死了。
夜晚聽到的滴水聲,應該就是他身上的水在滴落,一想到跟死屍共度一晚,我就忍不住發寒。
大爺打完電話,披著衣服就朝著人工湖過去。
那裏已經劇集一群人,幾個人綁上繩索,然後直接跳下水,將長發兄弟的屍體給打撈上來,我看著他受傷的左眼,忍不住心理難受,死了我都沒能讓他有個全屍。
那群人將屍體撈上來後,就給抬過來,“大爺你看這個怎麽處理?!”
而我不由皺著眉頭,“大爺學校都沒個領導過來處理一下嘛?”
大爺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歎息了一聲,“估計都沒醒吧,後麵的事情輪不到我管,你們還是把屍首抬進去吧,別讓他死了,還丟了最後的臉麵。”
“好嘞,都聽您的。”
那群人就準備把屍首抬走,而我一把抓住擔架,“等等!”
“怎麽了?”
“總要讓他閉上眼睛。”我一邊說著,然後伸出手蓋上他的眼睛,從懷裏拿出紙蓋在他的臉上,默念這往生咒,希望他走的安詳一些。
“小家夥神神叨叨幹啥呢,我們忙完可還有事,我功夫跟你瞎耗著。”幾個漢子說著話,就要抬走棺材,卻生生抬不動。
“咋回事,走不了拉?”
我死死的抓著不放,宿舍大爺顯然看出什麽來,“別吵吵了,再等等。”
那幾個漢子抱怨著,而我愣是將往生咒念完,這才鬆開了手,“帶著他走吧!”
白紙之下我還貼上了符紙,防止這屍首再出什麽古怪,畢竟他昨晚回去睡了一晚,就已經詐屍了,但是為什麽沒有動我和其他室友,這個倒是讓我有些不解。
我來不及多想什麽,大爺拿出煙點燃三根,然後用石頭堆成一堆,把三根煙豎著擺放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