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子叔笑嗬嗬的帶著我們朝著祠堂走去,又往前走了一大截,來到一戶,獨門獨院的商鋪停了下來,就見商鋪門口擺放著各種的鏡子。
一個人穿著短褲短褂躺在藤椅之上,手裏還不時的拿著扇子擺動著。
“劉老大接好了嘛,我要送他回去了。”
那人聽到聲音後,這才將眼睛上的墨鏡給摘了下來,“呦五子叔,您又親自來了,您交代的事我都已經給您辦好了,您剛才不是派人把他給接回去了嘛?”
“啥?我根本沒派人呀。”五子叔麵上的困惑著,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難道我都已經得了健忘症?”
“五子叔您別瞎想,可能是其他幾個叔派人過來的呢?”
五子叔聽我這麽一說,將信將疑的點點頭,而王嵐的眉頭就一直沒有鬆開過。“我覺得這件事恐怕沒你想的那麽簡單。”
我看下王嵐,猜測道,“難道你覺得是那個背後人搞的鬼?!”
王嵐沒說話,而是讓五子叔帶我們先去一趟劉老大家裏查看下,屍體可到家裏了。
“咱們還是別亂跑了,還是讓他這個家夥給咱們看看吧!”
藤椅上的人,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得嘞,我咋說都這麽說了,那我就來獻個醜了。”
這人起身隨手找了一麵鏡子,然後又打開一盆水,將鏡子放到水中,用一根墨鬥線拉在盆上。
最後咬破手指一滴血滴入了盆中,全麵開始泛起漣漪,等一切都平靜之後,水中的鏡子竟然成出了一個人的影象,正是劉老大瞪大雙眼死不瞑目的樣子。
“劉老大你在哪呢?”
這人對著他問這話,卻不想這晉中的劉老大,還真的張了張口,“我在家!”
“好了,沒事了,你可以下去了。”
守村人將盆端起來,把水潑到地上後,鏡子缺不會掉出盆,最神奇的是,當他拿出鏡子的時候,鏡子上滴水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