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來自哪裏吧?
不過他思考了一會兒也就了然了,這黑衣女子是來刺殺他的,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裏呢?
不過讓他不解的是,對方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見到林天的扭頭過來的時候,那黑衣女子仿佛如同勝利的小公雞一般,將頭揚了起來,一抹微笑在他的臉頰上劃出,似春天萬花皆開一般,很是漂亮。
隨後,如同黃鸝鳥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哼!這手法乃是東嶽帝國特有的手法,就是專門鎖住氣海的,在東越帝國,沒有人不知道,當然除了一些剛來到東嶽帝國的人,比如你!”
林天這個時候也算明白了,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後眼神一轉,再次詢問道:“你為什麽要來刺殺我?”
黑衣女子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便恢複了過來,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曉月閣的規矩!不過,你的運氣還真的差,本來我走到黑水帝國恐怕也得個把月,沒有想到你自己但是送上門來,好笑!”
那黑衣女子說著說著便大笑了起來,渾然不顧林天陰沉的臉,似乎林天越是不開心,她就越是開心。
林天一陣無言,再次緩過頭來,閉上眼睛,安靜的觀察著體內的變化。
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一種氣息正在逐漸的壯大起來。
牢籠種又是一陣的無言,除了那些女人的哭泣聲,自從她們清醒之後,便一直是如此,如今,林天可算知道為何女人是水做的了。
似乎是覺得太過於無聊,那黑衣女子時不時的跟林天說著話。
自然,林天一般都是不搭理他的,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感知中,不過對方的話卻被他聽的十分清楚。
在這過程中,林天知道了很多比較隱私的情況,同時也解決了他心中的一些疑問。
比如,這個黑衣女子居然是曉月閣閣主的女兒,也就是這是曉月閣的堂堂大小姐,怪不得刺殺的技術這麽差。